马希兰闻言点了点头,向那不知何时建造的凉亭行去。
计经海略有犹豫片刻,对着穆道承道:“穆前辈可曾听过‘负情蛊’之名?”
穆道承皱了一下眉头,道“听闻岭南‘五毒门’以蛊见长,‘阴阳蛊’控人为奴,‘银龙蛊’致人死地,‘迷心蛊’惑人迷情……这‘负情蛊’倒是未曾听过,大兄弟你呢?”
“晚辈所知还未如前辈之详细。”楚南风摇了摇头,望向计经海道:“计先生所言的‘负情蛊’更是闻所未闻,想必也是歹毒之蛊。”
“不错。”计经海点了点头,“此蛊专陷女子,中蛊之人三个月内未与下蛊之人行房合欢,必慾火难当,百骨痛痒,神智发狂,蛊虫穿心而死……”
他之所以避开马希兰,自是因为‘负情蛊’此中的恶毒不便在她面前言及。楚南风与穆道承二人何等人物,计经海莫名其妙岀现莫忘岛,又莫名其妙言及‘负情蛊’,心中皆隐觉不妙,互视一眼,穆道承脸色微变,“计先生的意思是有人中了此蛊?是何人…?”
计经海自也不知萧慕云的真名,叹了一口气,“是洛公子的师妹,想必也是楚先生的……”
“高足”两字尚未岀口,楚南风与穆道承相顾失色,异口同声惊道:“慕云?”
穆道承心弦颤动,他对萧慕云这个徒孙女关爱有加,此下听闻恶讯,乍一失神,旋即又道:“她在哪儿?”
望向计经海身後的路径,突是纵身而起,计经海心有所觉,脚尖一点向後疾退数丈,伸手欲拦,却终是与心急如焚、疾掠而行的穆道承相差丈余,忙是侧身喊道:“前辈且慢……”
座在凉亭石礅上的马希兰大为诧异,便是站起身子,望着落脚离凉亭有丈余之距的穆道承,一脸惊疑,“穆前辈……”
穆道承刹那心神一敛,收住身形,转身望向计经海,叹了一口气,他一时情急,定神之後,自是悟出计经海半路相拦必有深意,便道:“慕云她此下如何?”
计经海望着神色凝重的穆道承,缓缓道:“一夜折磨,此下慕云姑娘刚刚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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