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些蛊奴如何了?”

        计经海想是知道赵永安所问之意,顿了一下,苦笑道:“其中两位蛊奴在与家师交手之时已是被杀,另外一人也是奄奄一息,纵使想要救他也无力回天……唉。”

        赵永安但想计经海师徒或是会让五毒王替他们解去蛊毒,一听三人却是如此下场,不禁叹息着摇了摇头。

        计经海举起酒囊仰首喝了一口,望向赵永安,“你也知晓解蛊之法了,来日随计某杀上金乌寨,寻那阳蛊解救便是。”

        赵永安一怔一喜,站起身子,便是对计经海躬身行礼:“赵永安谢过先生。”

        计经海淡然一笑,旋而又是一叹,缓缓又道:“待那五毒王死去,家师便让计某守在金乌寨,自己离寨而去寻访医者高人……却终是无寻解救之术,悲恨之下,只得携着计某去了‘龙泉寺’外结庐而居……”

        计经海言语一顿,望向洛逍遥,“想要知道石壁上最後两个是什麽字吗?”

        洛逍遥一愣,复而点了点头。

        “刃断去离恨,心静悔……遗害。”

        “心静悔遗害?遗害……”洛逍遥喃喃道。

        他不曾想到石岩上的最後两个字是‘遗害’。一时间怔怔作想,突然明白了“怒剑”刻字的意思,心中一凛,失声道:“这如何使得?”

        “计某随着恩师忍痛隐在溪边竹屋半年,每日……”望着手中的酒囊,仰首又喝了一口,道:“每日醉酒入睡,不知时光,一日,恩师从‘法泉寺’归来,突是说要去杀了那恶厮,计某自是不允,跪地苦苦哀求……询问恩师为何要如此作想?”

        “恩师却未作答,只是老泪横流,良久之後,使剑在石岩上写下那八个字,一剑刺入岩中,将它折断,对计某道:‘为师四旬得女,视素儿犹胜自身性命,如何舍得让她因此陨命?但不灭五毒门,此蛊毒流传下去不知要遗害多少人,他日如何心安?”见计某长跪不起,恩师叹了一声,弃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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