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逍遥一愣,呆呆地看着这石壁上的八个字,便是沉思起来,思索良久,却终是不知该添两个什麽字。望向身侧的许闻香苦笑道:“这计前辈或是因这两个未写岀的字……才停留韶州,师姐以为该添何字?”

        “你知道师姐我打渔为生,若非……唉。”许闻香能识得一些文字,都是齐舟生所教,对於洛逍遥见问,自然是尴尬不已。

        洛逍遥自未想到这点,但见许闻香尴尬神情,却也暗气责怪自己鲁莽,脸显歉意道:“向前辈划写‘刃断去离恨’之时,想必心中已存断剑之心,待写到‘悔’字,便是举剑刺入石壁,将剑折断……留待两个字未写,应是留与计前辈去悟,悔……难道是後悔没有杀了那毒书生?”

        “应是不会……”许闻香迟疑道:“下蛊之人若死,中盅之人却也……”许闻香但觉会让洛逍遥心伤,忙改口道:“或是後悔以前未加防范,而让计前辈的心爱之人遭了毒手。”

        洛逍遥摇了摇头,“以计前辈的胸襟……他师父定是了解,应无必要刻字让他追悔自责。”

        “佛家之人但求悟脱苦海,他师父每日去寺中听悟佛经,有所悟得之後,不想让爱女受辱……或是不忍让计前辈受煎熬之苦,因此才狠下心来想杀那毒书生……”

        许闻香几年中在仙姑庵烧香拜佛,亦是有所知见。

        洛逍遥闻言一时伤感,突似有所觉,倏然转首後望,却见计经海疾纵而至,不由心中一震,“是他们来到了?”

        计经海点了点头,却是问道:“你想到该添何字?”

        “晚辈愚钝,望计前辈指点。”洛逍遥讷讷道。

        “唉,此事稍後再说吧。”计经海摇了摇头,“一盏茶後,他们应会来到,有两辆马车,两个神念小成高手,一个明窍山谷境的蛊奴、二十余个位护卫,加上卓青莲他们……”

        “这些人等,计某一人想来也是应付得了,但要全部诛杀却也不易,倘若逃了一人引来大批官兵却是麻烦……屇时你二人只管断後,不可放过一人逃回城中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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