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池上木屋,洛逍遥心忖此木屋若非当值官员休息之处,便是萧、古二人关押之地,但见池塘四面皆水,除了两侧木栈道,并无其它途径可靠近这木屋。

        举目望向北面院墙,发觉这池塘与北边院墙隔有宽五尺的草地,上面栽种着柳树,心念一动,便转身後退,贴着东侧的院墙,拐过东北角,潜到了木屋後面。

        但见这木屋後面开有四个窗户,左右两个有近四尺宽,而中间两个相隔丈余,窗户仅宽约两尺,略一思索,心猜这正堂的中间应悬有字画之类的装饰,故而在堂厅两侧开有小窗,以作采光通气之用。

        洛逍遥他不习水性,望着与木屋隔有近两丈之远的水面,心中思索着如何靠近探查,突见左侧小窗油纸人影一闪,一片白光透窗而出,却是迎面射来,来势疾若电闪。

        洛逍遥心中一惊,忙是拔身而起,便听“当”的一声,那白光撞上了院墙,身子刚落在院墙之上,又觉身後一道凛人气机袭来,忙向院外路巷纵去,电光火石间,右肩却是一热,曲垣穴一麻,後背巨痛,反水一摸,但觉手上湿热,竟似被人口喷茶水击中。

        从岀手之人的气机来看,已是料定是为抱丹大成修为,但想应是沈连城,大惊之下未假思索,便是向前疾奔,此处正值丁字路口,巷子极深,但恐来人追至一望可见,奔出十余丈,身形一顿,便向左边的宅院纵身而入,却是到了这宅院的後宅之中。

        举目望向後宅正屋,但见房门半掩,房内黑暗,略一犹豫,便疾纵到门前,气机一动,探出屋内无人,便是闪身而入,将门轻掩关上。

        一般府宅的後院皆是女眷所居之处,洛逍遥但闻屋内香气清新淡雅,猜是闯入这宅中千金小姐的闺房。

        他夜能视物,略一定神,便打量起了这房间的陈设,只见右侧竖有一面长六七尺的屏风,屏风两侧皆置有绸幔,拉开三尺余与屏风相连,心猜被隔开的东侧应是女子休寝的香闺。

        与门正对的北墙前置有一长案,案上放有文房四宝及瓷制烛台,案边左侧墙上并排挂有两把琵琶,西墙则是一排柜子,柜子两侧放有三尺余高的花瓶,瓶中置有卷辐字画,柜子前三尺之处,置放着一张铺有绣花绸布的小圆桌。

        洛逍遥略一环视,便转到圆桌前的窗户,此下心恐被伤他之人发觉,忍着肩痛,收起修为气机,在窗户油纸上戳了一小洞,屏息向外窥看。

        洛逍遥所料不差,伤他之人正是抱丹大成之境的沈连城,当他察觉出木屋之後有人偷窥,先是射出茶碗盖,然後喷出口中的茶水,洛逍遥猝不及防终是被他口喷的茶水击中背部。

        那窗户极小,以沈连城的修为自可破开木墙而岀,但他自觉此举粗鲁,有失身份,待转身冲出木屋,纵到院墙之上时,自也耽误了三五息时间,却是让洛逍遥得以机会隐入那宅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