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若玉闻言略是一愣,沉吟道:“刚才听闻王兄以听涛院之事相逼,恐让令兄见气,难堪之下,或会心存怨念……”
她贵为郡主,放下女子矜持威胁洛逍遥,实是不得已之举,此下言出脸色顿红。
萧慕云对洛逍遥生出爱慕之心,并非只是因为洛逍遥年少英俊,武功不凡,更多的是洛逍遥谦恭敦厚的人品。见高若玉以身相许他都不应,自然更不信他会对高若玉有龌龊不良之举,而高若玉英姿飒爽,也必不会行诱惑他人之事。
她虽不知洛、高二人之间在听涛院发生何事,但在高保融言及高若玉沐浴之事,猜想洛逍遥应是寻访水龙吟,误闯之中看见了高若玉沐浴,她亦是出身官宦世家,对礼节讲究也是着重,若非高若玉自己言明,以她的教养自也不会去言及有关高若玉名节之事。
当下闻听高若玉之言,萧慕云淡淡一笑,“哥哥为人慕云清楚,绝非好色之徒,郡主金枝玉叶之身份,更不会行诬赖之举……我虽不知发生何事,想必都是无意,但终是哥哥冒犯了郡主……”
望着脸颊微红的高若玉,又道:“师门长辈甚重礼教,哥哥面薄,情急之下难免会有怒意,只要郡主大量,不提便也过了。”
高若玉自然知道洛逍遥是无意之举,她以名节相胁也是出於无奈,而她心中也并非定要与洛逍遥成婚,心知洛逍遥身後师门、家族高手众多,不是像林益等人那般,用武力能够征服招揽,心知洛逍遥乃谦谦君子,方想借此理由逼洛逍遥让步,答应为荆南王国效力。
听了萧慕云之言後,心思已然大为改变,略一思索,对着站在亭柱边的韩月言道:“韩统领,去将水龙吟取来。”
韩月闻言一愣,欲言又止之下,终是不敢开口,正欲转身离去取剑,但听萧慕云言道:“韩统领,且慢……”
高若玉但觉疑惑,萧慕云笑了一笑,“郡主莫急,此时若将水龙吟还与哥哥,以哥哥的性情,必会将“惊甲”当场归还与郡主,那等於郡主依约归还水龙吟,情份自然是大打折扣。”
“倘使待慕云与哥哥离去之後,郡主再遣人将水龙吟送去我与哥哥落脚之住,再着信一封,言明因平叛有功以“惊甲”赠与,另将水龙吟归还,届时这情义自又不同了。”
高若玉本对洛逍遥师门心存忌惮,不说来个元婴境,就是抱丹境之人前来夺剑,王府之内都无人能敌,她对洛逍遥甚是看重,自然不愿将双方关系弄僵,此时但知萧慕云可在中间缓冲调解,心中却是暗喜,闻言迟疑片刻,道:“只恐届时令兄还是要将“惊甲”归还……而且此时未将水龙吟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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