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觉一怔,他自然是父母所生,却是父母双亡後孤独无依入了佛门,正待作答,又听高若玉道:“不曾孝敬父母,抛却双亲,本心狠恶,如何行善救人?如何取信於人?”
“嘿嘿,更有甚者,偷抢打杀之後遁入空门,口喊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之号,便也得到佛门庇护,是何道理?”
佛家所言放下屠刀,乃指放下因自私自大引起的诸多贪念。圆觉但觉高若玉断章取义,本欲反驳,却又听高若玉道:“寺有寺规,国有国法,请问圆觉大师,岀家之人,可以免受律法约束吗?”
“阿弥陀佛,犯了寺院戒规,亦要受罚,何况朝廷律法……”圆觉一怔之下合什应道,心中隐隐生有不安之感。
“好。”高若玉嘿嘿一笑:“谭供奉,将明无僧人所犯之事讲与圆觉大师听听。”
洛逍遥闻言大吃一惊,望向神态自若的高若玉,心中若有所悟。
圆觉脸显吃惊,低首合什:“罪过、罪过。”
“四年前,这明无僧人潜入王府,偷了先王爷珍藏几十年的千年人蔘,还打伤的樊护卫,可惜当时不知其法号,无从追查,三个月前樊护卫无意间在峡州一处渡口遇上了这明无僧人,心知不是这明无的对手,便让手下护卫打听他的法号,自己赶到官府去喊人手帮忙。”
“岂知带着一众人手赶到时,却见盯捎的护卫昏倒在地,那明无却是不知去向了。原来这护卫问出他的法号後,再打听他的寺庙出处,引起明无疑心,便将那护卫打昏离去。”
“王爷心猜明无或是我荆南僧人,便命人查探各地登记在册僧人度牒,可惜一无所获,幸亏葛统领想到被逐出寺门僧人已消去度牒记录,方才从宝光寺维那僧人询出了明无其人,若非如此……恐怕大师是不会承认吧?”谭供奉言罢,冷冷的看着闭目合什的圆觉大师。
圆觉心中不由苦笑,若非寺中维那僧人坦言,在未知众人寻访明无僧人的原因,他倒真的不想承认。
明无离寺十余年之中,所作所为圆觉自然不知,三个月前突然回寺,恳请他授与戒牒以便他云游挂单,圆觉但见曾经身材强壮的明无骨瘦如柴,又见他似散去了真身不破功法,心生怜悯,便授与寺庙的戒牒与他,此下听到谭供奉所言,想起明无以前吃喝猛兽血肉之事,不由将信将疑。
但听高若玉道:“看大师神情,想是不信谭先生所言,是否认为谭先生欺骗了大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