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逍遥听他此言,便已知他心思,想是莫不善料定无人对证,那剑又无刻有名称,在拍玉盟主马屁之时,也将玉盟主拿来做了挡箭牌。心道此时并非将事由言明之时,即已得知水龙吟的下落,只好见机行事,故也神态自若。
玉盟主听後轻击双掌笑道:“此行得了宝剑听似简单,实则也是凶险无比,莫堂主不必谦虚。本盟主对三位堂主夺宝经历已经了解,可谓是个个都是英雄胆色,好,好,来本盟主敬三位一杯。”举前身前的酒盏一饮而下,
“多谢盟主。”林益三人见状忙起身举碗将酒饮下,
玉盟主示意林益三人落坐,望着犹跪在地上的古堂主道:“今日大喜之日,却也添了一点烦事,诸位堂主,关於古堂主之事,如何处置为好?”
林益等人面面相觑,心中都心知肚明,每个堂口在劫取过往商贾财物後,都私下暗扣了些许,才上缴与总坛,只是未有古堂主数目之大,听玉盟主见问,俱都暗中苦笑。
众人心知玉盟主此举无非是杀鸡儆猴,却是难答,踌躇之间,却见古堂主跪转身子对几位堂主一一拱手道:“古某贪墨了盟中钱物,对不起诸位弟兄,望请诸位念在三年同为盟主効力份上……那些财物尚在,古某愿将归还盟中,望各位宽恕……”
见林益诸人迟疑不答,古堂主心知无望,复转过身子,对玉盟主叩首道:“盟主饶命,望饶过古某家人。”
他身为盟中堂主,自也知道盟规,贪墨数量之巨,足当一死,又恐家人受累,故也极尽卑膝求饶。
玉盟主叹了一口气道:“本盟祸不及家人,你自可放心,这三年来你也为盟中立了不少功劳,本可放你一条生路,但是……此事极为复杂,待会你自会明白。”
言罢站了起来,神态威仪,沉声道:“行雨堂、啸风堂诸位堂主。”
林益等人忙站了起来,抱拳道:“属下在。”
“诸位堂主可随耿先生、谭先生将古堂主带上,去古堂主藏银之处将财物取岀,然後听从耿先生安排,关於供奉一事,明日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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