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突听玉盟主拍了拍手,像是鼓掌赞扬古堂主之意,却也不言语,却听那脸上带痣的青袍老者站了起来道:“不知与古堂主交手的那神念境之人是男是女?”
古堂主闻言略为一怔:“是男的……”突是想起了什麽,复改口道:“看似男的,此时想来应是宦官无疑。”
原来南汉皇帝认为手下的官员都有家室,必定对自己不忠心,便逼众多官员自宫,若是不从,便罢职去官,又多设女子为官,故而大内之中十有九人不是宦官就是女子,此事天下皆知,古堂主见这老者相询,也自讲的模棱两可。
那老者点了点头道:“据耿某所知,南汉尚药局的护卫头目近年来一直都是真男人,而并非宦官或女子。”
洛逍遥心知那龙涎香,是古堂主从许三口中所谓的林大户之处购买得来,但听古堂主讲得头头是道,虽然心感好笑,但若论其身手要去皇宫大内偷个东西,也有得手的可能,本以为若林益不去揭穿,这古堂主便也蒙混过关了,却未料这脸上长痣的耿姓老者岀言查问。
那古堂主一愣之下,拱手笑道:“耿供奉所言极是,夜色暗沉,古某未及细辨,想是如供奉所言是个真男人。”
但听耿供奉“呵呵”一笑,转身对玉盟主拱手行礼,那玉盟主面带冷笑点了点头。洛逍遥见状心中似觉有事发生,只听前面林益低声叹气道:“自作聪明呀,嘿嘿。”
耿供奉似是听到林益之言,对林益笑了一笑,举步走到古堂主身前,对着神色略有尴尬的古堂主笑道:“南汉皇宫之中只有尚药局的护卫头目全是真男人,古堂主知道为何?”
“这个……这个属下确实不知,望请供奉见告。”古堂主已是心感不安。
“南汉缺少铁器,诸国又恐其壮大,故皆是不愿将铁器卖与南汉,南汉纵有银两也无处可购……古堂主只道这龙涎香唯皇室才有,那古堂主可知道,坊间诸多香囊的香料也是岀自这龙涎香?”
古堂主一愣,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耿供奉轻笑了一声:“这龙涎香有年份区分,百年上好的多在皇室之中固难不错,但品质次等的却也流入坊间,南汉朝堂扼制了西、南诸海的通商之道,将海外而来的龙涎香收据皇宫尚药局中,遣人带至中原各地,却也不卖,只是换取铁器。”
“南汉用以物易物之法,也逼着一些制作香料的商人冒着风险,将铁器偷偷与南汉交换龙涎香,南汉朝堂自然是对尚药局是重兵防守,其中护卫头目却多为波斯之人,古堂主查探两夜,可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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