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宗武?”武望博疑道。

        翁牧接言道:“此人老朽见过,在幽州燕王府时曾被老朽所擒,楚先生无意杀他,便饶了他一命,颇不畏死,若向他打听恐是不易。”

        “无妨,晚辈去寻穆师公帮忙,想必有人会让他开口。”洛逍遥但想让萧雁北去寻耶律宗武打听,应会实情相告。

        翌日,武望博、洛逍遥陪同了觉回到了大明寺便作别而去,直奔六棱山明月山庄。

        穆道承却未料到武望博会与洛逍遥到来,大喜之下听到二人来意,却又是震惊不已,沉言半晌方道:“那燕仲长未曾参加思温大婚喜宴,原来是去了青龙山,想不到以他的修为,如今却是形同废人,而洛先生也是抱丹大成,合翁长老等人之力……哎,若非出自武老兄之口,老夫如何肯信,世间会有如此高手。”

        他当年从易无为口中知悉,击败燕仲长的龙从云就是修有“百劫拳”功法,但想了觉大师不曾告诉武望博等人,必有深意,但实是不知龙从云的功法出自何人,伤人目的何在……心念一转:“洛先生可是在中原朝堂奉事?”

        燕仲长是大辽护卫府之人,去往中原之地受伤,那麽行凶之人或是与中原朝堂有关。但洛寒水若是中原朝堂之人,此下也同样受了“百劫拳”,此事就大有蹊跷。

        洛寒水此行目的、因何遇袭,武望博也是不知,联想到青龙山事件以及燕仲长受伤,武望博虽心知这几件事必有关连,但洛寒水的身份也是不能轻易告知他人,略一思索,“寒水他从不涉及朝堂政事。”

        穆道承见他虽否定了洛寒水是朝堂之人,却也不明言洛寒水的真实身份,想必有难言之处,自也不去勉强,便道:“雁北他想必知道这明无僧人是何人的行军供奉,此事老夫前去打听即可,老哥与逍遥且在庄中等候。”穆道承行事雷厉风行,言罢便是赶去了云州。

        楚南风当初怕萧慕云是契丹人的身份,被孟、常二人得知,引起不必要麻烦,故连武望博等人都是隐瞒,此时洛逍遥却是不得不告诉武望博实情。

        武望博却也理解楚南风苦心,点头道:“山长第一次回书院之时,已与师公我谈过,言道小虎、常山这两个小子年纪尚小,未有恩怨分明见地,父母亲丧於契丹兵手上,心中对契丹人皆是有恨,恐他们长大後会滥杀无辜,曾让我与你华师公旁敲侧引,加以疏导……”

        “他二人孩子父母双亡,无人约束,他日在书院学有所成,若平平淡淡也就罢了,若是害人,自是书院的罪过。”

        “师公当初特意对那两小子言过,师父我也岀自军营,兵士之间各为其主,相互厢杀而亡,算是死得其所,子孙後代若说报仇,那岂不是要杀了没完没了,你二人父母死於契丹兵匪之手,他日两国若有交战,你二人当可投效军旅,杀那契丹兵为父母报仇,师父是大力支持,但若杀寻常无辜的契丹之人,却是万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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