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牧望了望身边似是惊呆、尚未回神的展管事,又道:“到了阁内,老朽叫展管事赶去将梁长老等人寻回後,便行气与阁主疗伤,但阁主已是失忆一般,却不让老朽近身……哎,一身修为却也消退了几分,老朽怕阁主神识涣散,不得已点了阁主的睡x。”
“哎……”方元长叹一声,“那翁长老你的伤势如何?”
翁牧眉头一皱,摇了摇头,“这功法像是会催人入睡……待到了第二日晚上子时三刻,老朽突感昏昏沉沉之状,心知不好,便运转功法,凝神调息,才可护住神识清醒。”
方元与洛逍遥互视一眼,心中的震撼久久不能平静,半晌後,洛逍遥方是询道:“方主事、翁长老二位可知这伤人的是什麽功法?”
方、翁二人同时摇头,方元脸sE凝重,缓声道:“达到神念之境,神魂意识之强非同寻常,更何况阁主是抱丹大成之境,已凝本命胎丹於天关之中,此等功法似乎是专伤人神魄,属下闻所未闻。”
洛逍遥沉思片刻,对着展管事道:“展管事,你速去分阁中,若武师公与华师公从太白书院赶来,马上带来此处。”
转身进了密室,来到洛寒水床边蹲下,怔怔望着昏睡的洛寒水,未曾想在房州庄院一别,父子俩再见却是如斯之状,心中一阵悲凉,泪水悄然滑落。
到了傍晚时分,武、华二人在展管事引领下来到了别院,当看到洛寒水的伤状,几乎不敢相信,等翁牧将事情经过复述一遍後,又去厢房与地窖查看了昏迷不醒的杨伯与Si去多时梁、朱二人,武望博与华千行心中更是骇然。
武望博望向华千行,“这杨伯昏迷之状和开封神虎营那些人如出一辙,这两件事定是有所关连。”
华千行点了点头,一旁的洛逍遥等人一时不解,武望博便将在汴京见过神虎营与契丹人受伤致Si之事言出。
“看来此次非去找那狮王不可,若不将原由探明,寒水恐有X命之忧。”武望博沉Y片刻,又道:“方主事、翁长老二位且在此处看护好寒水,逍遥你随我俩一起北上大明寺一趟,了觉大师一代高僧……或是可以告知燕仲长下落。”
武、华二人当初在查看神虎营卫等人伤势後,听了楚南风的推断,已料定此事跟燕仲长有关。但知直接去南大王院护卫府寻找燕仲长,恐要生出意外,便想先到大明寺拜访了觉大师,再相机行事。
而带上洛逍遥同行,也是有所用意,一是担心他在此看护洛寒水反添伤感,二是他当初为燕仲长劫持,怎麽说燕仲长都是理亏,此下自是不会去寻了觉岀气,却可暗中点明此中人情道义。
三人次日丑时到了幽州分阁,略作布置便在辰时到大明寺求见,那守门沙弥进寺禀告後,约莫半盏茶功夫後便是岀来,合什道:“方丈大师有请三位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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