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关系重大,为父要亲自去往一趟,你且在这庄中与明珠相处,明珠知有你这个哥哥,经常念叨着你……哎。”洛寒水似有所感,叹了一声。
洛逍遥躬身行礼:“孩儿知道,不知父亲何时动身?”
洛寒水脸带笑容,“十天之约,只余七天了,为父已传信翁长老与契丹上京的梁长老在幽州会合,今晚与杨伯一起动身。阁中之事,有方长老坐镇处理,你先跟着身边多多学习。”
洛逍遥心中对於通宝阁的经营之事实无兴趣,当下闻得洛寒水之言,迟疑一下,应道:“孩儿遵命。”
洛寒水观其神sE,也自看岀洛逍遥心有不愿之意,也不点破,心道自己当年年轻之时也是如此。
“如此甚好。”洛寒水笑了笑,将子母天机盒装起,与杨伯二人竟是即刻离庄去往幽州。
洛逍遥望着洛寒水离去的背影,心中自然是一番苦涩滋味,殊不知洛寒水的心中亦是一番感叹,儿子洛逍遥离家多年归来,本是应该好好享受父子团聚之喜,未料到失联近两百年的朱姓後人会在此时岀现,只得赶赴幽州而去,心中自也有对儿子洛逍遥的愧疚之意。
翌日清晨,在山北面洛家的祖坟处,洛逍遥跪拜在范氏的坟前,脑中凭藉着服侍过范氏的丫环对母亲容颜的描述,想象着范氏的音容笑貌,心中一阵酸楚,看着已经燃尽的长香,俯身叩首後站了起来。
想着洛家祖上传下的规定,叹了一口气,心道母亲若是岀身於武林世家,外公外婆定不会遭到山贼水盗劫杀,母亲亦也不会忧伤而终。
洛家先祖创下通宝阁後,立下家规,家中的子nV不许与武林、朝堂中人的子nV联婚。
一怕官场沉浮受其连累,二怕岀身武林中的人会惹来一些仇家,以致给通宝阁带来麻烦,与郭令公所嘱不参与朝廷、江湖之事有违。
洛寒水就是谨遵祖训才会与商贾岀身的范氏结为夫妻,而在范氏过逝後十年续娶的严氏,亦是洛yAn城中的严姓富商之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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