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牧与燕仲长过了一招,已然探出对方似是明窍山巅境,修为与那在隰州碰到的明无僧人不相上下,恐怕不好对付,不假思索脚下一点一纵而去,望着翁牧两个起落便不见踪影的方向,燕仲长似有所思,转身对柳g0ng文道:“回房再说……”

        此时客栈中的人自是被惊醒,众人都是走南闯北的商旅,对这些在客栈中时有发生的江湖械斗自也见过,都恐祸及自身,无人敢出来观看,唯有店内夥计战战兢兢站在楼梯中间,不知知何是好,见到燕仲长与柳g0ng文二人在屋顶上跃下,悄无声响,心中自是怕极,柳g0ng文微皱了一下眉头,打开房门指了指屋顶的窟窿言道:“换个房间。”

        店夥计结结巴巴应道:“客……客官,已经没……没有房间了。”

        这时燕仲长笑道:“柳先生,到燕某房内暂且休息,如何?”

        燕仲长住的房间是这个客栈唯一的天字号房,却是带有客厅,习武之人行走江湖,晚上睡觉多是打坐调息养神即可,柳g0ng文心内一喜,闻言便道:“那就打扰燕先生了。”

        进了房间,柳g0ng文也不隐瞒,便将从天地号房间离开後发生的事情言与燕仲长听。

        燕仲长听後心中大奇:“小小年龄,竟然有这样心机与胆sE,能从柳先生手中逃脱,真是了不得。”

        柳g0ng文脸sE一红,叹道:“若非是仇人之後,柳某都有收她为徒之心。”

        燕仲长似有同感,点了点头道:“不知柳先生的仇家是何人?竟能教出如此胆sE的孩子?”

        江湖之上打听人家恩怨本是大忌,但燕仲长不以为然。他是辽国南大王院护卫府首席供奉,算是半个官场的人,在幽云十六州声名极响,何况柳g0ng文刚才也可以说是为他所救。

        柳g0ng文闻言一怔,面露难sE,燕仲长见状也不勉强:“柳先生有难言之处,就不用说,不过刚才那老者是谁?燕某虽不在中原江湖行走,但也知道江湖上一些知名人物,似这老者的身手,绝非无名之辈。”

        “燕先生见笑了,柳某在忻州碰上此人,之前也从未见过,想是我仇家邀来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