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翁牧是个老江湖,却也想不明白这是何原因,思索一下:“这厮恶毒,若是跟上,不定真的会伤了青青,看他向北而去,必定会经过代州,眼下……”
转首对跟随的箭卫道:“你即刻传消息与代州分阁的杨管事,叫他留意此人行踪,这厮身手不弱,杨管事他们并非对手,切不可妄动,我们随後即到。”
柳g0ng文时不时的掀开窗布探视,在将离代州城池有十余里处的一个山坡上,停留了半柱香时辰,也未见翁牧等人身影,便是心神大定,料想翁牧等人不敢追来,便叫马夫赶车进入代州城中。
此时已到酉时,柳g0ng文自然不敢夜行,便在城中寻了一家客栈住下,代州过往商旅众多,客栈内也只剩一间地字号房间,柳g0ng文住下之後,吩咐店家将酒菜送入房内,待店小二将酒菜送来之时,只见门口走廊走过两人,柳g0ng文瞥了一眼,心念一动,忙起身走出房间道:“燕先生,请留步。”
那二人闻声停下,回头望来,柳g0ng文忙上前对着其中一位年近五旬,身材高大的男子行礼道:“见过燕先生。”
转而对另外一个三旬上下的汉子,有点尴尬地拱手道:“见过耶律将军。”
这三旬上下的汉子正是耶律宗武,而柳g0ng文口中所称的“燕先生”,却是契丹南院护卫府首席供奉燕仲长。
耶律宗武自隰州兵败後听从萧雁北吩咐留在汾州待命,却得到辽世宗耶律阮被弑,其兄燕王参与叛乱被诛的消息,正惶恐不安之际,燕仲长奉南院大王之命前来将他带回幽州,他自忖清白,也不反抗,便随燕仲长北归。
燕仲长望着柳g0ng文笑道:“哦,想不到在这里碰到柳先生。”
柳g0ng文在幽州十余年,混迹在x无大志,素有墙头草之称的燕王府中,自然与幽州的达官贵人手下的幕僚门客无有冲突,他得悉燕王叛乱之後,心中便想着下一步要投靠的主子,他在太原时便想投靠南大王院中,如今遇上南院护卫府首席供奉燕仲长,心中自是大喜,心知这走廊通道自非说话的地方,柳g0ng文便拱手道:“燕先生但请回房,柳某稍後便来。”
燕仲长闻言点了点头,便走向楼廊东面的一间客房内,柳g0ng文回到房内,望着常青青片刻,心念急转,心道若是带常青青过去,燕仲长必会见疑,届时看出自己胁持一位十岁的小nV孩,必会被他所不耻,於是便撕下布条将常青青绑起,堵上嘴巴放在床上,锁上房门去了燕仲长的房内。
这是一间中间带有厅室的天字号大房,燕仲长与耶律宗武二人正坐在厅内圆桌边,桌上放着一壶酒,见柳g0ng文到来,燕仲长也不起身,示意柳g0ng文入座,笑道:“柳先生是南下还是?”
柳g0ng文讪讪一笑,拱手道:“燕先生见笑了,柳某因早年在中原与人有些恩怨,故前去想做个了断,今次北返,未料朝廷发生如此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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