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肩站着,看着远方的海面。h昏的光线正在从金sE变成粉紫,冰山在光影中变换着颜sE。海面上有几只信天翁在低空盘旋,翅膀的尖端偶尔掠过浪尖,拖出一道细长的波纹。
「傅言之,」沈若翎忽然开口。
「嗯?」
「你那天问我敢不敢给全部。」
傅言之转过身来,正对着她。h昏的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眉骨的轮廓照得格外清晰。
沈若翎也转过身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半公尺。
「我明天就要下船了,」她说,「回北京,把论文收尾,准备答辩。然後明年大概还会来南极。後年也会。再後年也会。」
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之前说,信天翁能飞越整个南大洋,不是因为不会累,是因为知道累了之後有一个地方可以降落。」
她微微x1了一口气。
「我想告诉你的是——如果你愿意当那个可以降落的地方,那我可以飞。飞多远都可以。因为我飞回来的时候,知道有一个人在那里。」
海风从侧面灌过来,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她没有去拨。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是在等待某个答案,又像是在等待某个不需要答案的确认。
傅言之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