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岁月悠悠而过,山村的模样也早已焕然一新。
曾经满目疮痍、的荒村,彻底恢复了人间烟火气候。
田地年年丰收,井水长流不竭,路径修整平坦,往来的行商也渐渐愿意绕道至此歇脚交易。不少商客见此地水土安稳、民风淳朴,索X放下行囊,就此落户扎根。
外来迁入的百姓、年年诞生的新生婴孩,让萧破的村落逐渐回复往日兴盛,人口回升至两百余人,再无往日凄凉惨状。
阿原凭着一身JiNg湛医术,镇病痛、防疫病、救老弱,数十年如一日守着乡里,人长大rEn,村落安定繁荣,乡里长辈自然记挂起他的终身大事。村里的媒婆更是时时挂心,三不五时便来医馆登门,执意要为他说亲牵线。
村子里的姑娘,大多会顾忌他天生哑疾,虽能发出模糊咿呀声响,依旧算不得健全,起初愿意相亲的人寥寥无几。
可阿原数十年行善救人,恩德泽被整方乡土,近乎所有家庭都受过他的救治恩惠,不少姑娘与家人全然不介意他的残疾,真心愿意与他相处成婚。
旁人看来良缘满途,可唯有阿原自己心知肚明,他心底深处,藏着一个永远不可能、也绝无结果的人。
那个人白衣胜雪、超然尘世,是救他X命、授他技艺、予他新生的师父。
可仙凡殊途,云泥之别,这份暗藏数年的心意,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的执念,终生无解,亦无人知晓。
故而面对所有亲和温柔的姑娘,他始终淡然避让,心底满是抵触。
这日媒婆又来登门,看着始终推辞的阿原,忍不住苦口婆心叹劝:「唉呦,咱们村子这个年龄的单身nV孩也就这麽几个,你要都看不上,难道这辈子就打算不婚不娶、孤孤单单过一辈子啦?」
说着她取来纸笔,热心地塞到阿原手中,拍拍x脯满是仗义:「要不这样,你喜欢什麽样的,尽管写下来告诉媒婆。看在你这些年舍命守着全村老小的情分上,我就是跑远点跑遍附近所有村落,也替你寻一个合心意的好姑娘!」
阿原执笔凝视洁白纸张,笔尖悬空许久,心底空落落的,一个字也写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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