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原猛地抬头,满眼愕然,怔怔望着她掌心的灵草。
「你自幼无法发声,是先天肌理畸形所致。」沈惟安细细解释,语气客观从容,将他T内隐疾娓娓道来,「你胎中喉间声带肌理便生长错位,又因此经脉淤闭,血气常年滞塞喉窍。对於寻常凡间医者来说,你这属於天生哑疾,无药可医,终身不治。」
「但我并非凡间医者,若再辅以这株活血草便有法子治。」
她指尖轻轻抚过草叶,继续解释药X:
「此草专通头面喉间经络、化散深层陈旧淤血。你喉间淤堵积淀十余年,寻常药石根本渗不进肌理,唯有此草能渗透经脉,慢慢软化你畸形黏连的声带肌理、疏通闭塞气道。」
说完她话锋一转,说清关键要害:
「只靠服草无法治癒。药草只能化瘀疏络,矫正先天畸形肌理、打通发声气窍,需要我以灵气辅助针灸,一寸寸梳理喉间经脉,慢慢修正先天缺陷。」
「你这是先天胎疾,并非外伤小病,根治极慢。」
沈惟安看着他满眼期盼的模样,如实告知漫长的治疗周期,不给他虚妄的期待:
「我持续为你施针、配药调理,配合你日日服药温养。快则数年,你喉间气窍通顺,便能发出咿呀细声;十年左右,可勉强吐出简单字语、短句。若要彻底修复先天畸形肌理、像常人一般流利言语、毫无滞碍,需要数十年日复一日的调养。」
她语气清淡,道尽这场治疗的漫长:
「或许等到你能彻底正常说话的那一日,你早已垂垂老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