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惟安的读懂,并且大差不差的猜完自己後续尚未说完的内容,小哑巴高兴地重重点头。
「那就你跟我来吧。你叫什麽名字?」
阿原蹲下身,指尖落於雪地,写下「阿原」二字。这回的字迹,b刚才要工整许多,沈惟安一眼便看得明白。
沈惟安看着雪地上工整许多的两字,轻声念了一遍。
「阿原。」
她转身朝青岑山的方向走去,示意身边的小哑童跟上。两人一前一後,沿着荒废百年的山道缓缓上行。
山路荒凉枯寂,沿途尽是乾Si的杂草与冻裂的土块,百年无仙泽庇佑的土地,处处都透着萧瑟颓败。
沈惟安缓缓开口,声音轻淡:「村子的瘟疫、旱灾,是何时开始的?」
阿原无法言语,只能一边快步跟上她的脚步,一边蹲下身,沿路积雪上断断续续写字作答。
他年纪不过十岁,未曾亲眼见过灾难最开始的模样,所有一切,都是那位教他医理的村大夫在世时零碎念叨给他听的
沈惟安推测自百年前天地仙殒的那一年起,山下那依靠简单术法维持的风水地脉,在失去了灵力维护後便开始慢慢崩坏。
阿原继续在雪地上写字,虽然字写的还是相当粗糙,但写的句子长了,真遇到完全没看懂的字T也能从上下字句猜出意思,据说是从教他学识的那名村大夫的先生那一辈开始的,起初只是雨水失常、田地歉收,後来慢慢起了零星疫病。
那时村子人丁兴旺,不仅有村大夫也有几位粗通土方的乡民,学着古时流传的法子自救。封巷隔户、烧草驱Hui、熬草根清水解毒,能撑一个是一个,勉强按住了最开始的灾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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