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坐好之後,车子开动。

        贺景锌此时正盯着前方,表情依旧是刚才的表情。

        李妈其实想过小姐刚刚才受了委屈,会不会也像那些小孩一样哭喊着抱怨,要大人帮忙讨回公道。

        然此刻看着贺景锌越抿越紧的唇,也知道要小姐开口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李妈从自己的口袋m0出颗柠檬糖,轻轻地把贺景锌握紧成拳的左手摊开,把糖放在贺景锌的手中。

        随即轻轻地将她额间的碎发挽至耳後,说:“这是夫人让我带给你的,夫人说这个牌子的柠檬糖不会酸。”

        贺景锌看着自己手中的柠檬糖,手下意识地想再次握紧,却也不知怎的,最终也只是微卷了手指,再无後续动作。

        贺景锌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姿势,转头看向窗外,眼睛睁得大大的。

        即使已经到了极限,也不敢眨眼。

        嘴唇用力抿起又放松,反复几次,就连呼x1也只敢轻轻的,像是怕被人发现什麽似的。

        贺景锌想着这些往事,看着与那天同样的窗外风景。

        她其实从小就对婚姻没有什麽憧憬。在身边同龄小孩许愿要嫁给白马王子的时候,贺景锌觉得自己的母亲贺鸢一个人就可以抵十个白马王子。

        贺景锌从来都没有对父亲这一个角sE有什麽期待,也从不觉得自己的家里少了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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