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停下来等待任何人,而是毫不犹豫地朝着最深处的【时柱】走去。

        庄之鱼望着沈星泽独自走向无边黑暗的背影,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必须要先抵达【时柱】才可以申请毕业。

        而毕业,就代表能离开四柱大学,回到原本的世界。

        那里有人在等他回去,也有一场世界级击剑决赛,等着他重新站上赛场。

        所以,他才没有丝毫犹豫。

        庄之鱼望着那个挺拔的背影,想起了那些漫长到彷佛永远不会结束的手术後时光。

        麻醉退去时,伤口像是被人用钝刀一点一点地剖开;

        深夜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声响,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连翻身都做不到,只能默默等待时间流逝。

        那些日子里,她曾无数次问过自己,为什麽要承受这些痛苦,又到底什麽时候才能结束。

        可前方那个人似乎从来不会思考这种问题。

        明明前方是连光都无法照进的黑暗,可那个人却依旧毫不犹豫地往前走着。

        无论是痛苦也好、悲伤也好、分离也好,他总是会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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