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莉莉像是在评估一个镜头前的妆容，认真分析起来：「你的五官其实很清秀，脸型也很好看，只是……」她停顿了一下：「皮肤有点蜡h，气sE不好。」
庄之鱼：「……」
「还有黑眼圈、头发也没有整理、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三天没有睡觉。」
庄之鱼沉默了，完全被猜中，被拉进来惊悚世界之前，她正忙着跟诈骗集团布局，算下来她真的三天没睡觉了。
孙莉莉却很认真地点头，m0了m0自己的化妆包。
「以前做直播的时候，我看过很多人。有些人五官普通，但是很会打扮，所以大家会觉得她漂亮。有些人天生条件很好，可是不知道怎麽照顾自己，就浪费了。」
她看向庄之鱼，眼睛亮了一下。
「四柱大学第一天上课，怎麽可以顶着这样一张脸出去？」她打开化妆包，语气里恢复了活力：「放心，我们两个一定要漂漂亮亮地去上课。你再跟我多说一点吧！你怎麽认识星泽的，听说你是他的粉丝，你是真Ai粉吗?还是妈妈粉?」
看着重新打起JiNg神、准备大展身手的孙莉莉，庄之鱼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嘴角却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其实很不擅长应付这种自来熟又带点强势的人，无论是面对眼前的孙莉莉，还是沈星泽，她似乎都很容易心软。
他们总是可以毫不见外地跨过那条社交安全线，自然而然地叫她一声「小鱼」，然後不容分说地把她从Y暗的角落里拉出来，y塞给她一点糖果。
这一夜，再没有新的恶意与恐惧蔓延。
天亮的方式很诡异——没有日出，窗外的暗红sE只是慢慢褪成一种灰白，像有人在天空後面调整了灯光的亮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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