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学校是庇护所，不是供人观赏的展示柜。」
她缓步走出柜台，高跟鞋的声音沉稳有力，向孙莉莉伸出了手。
「现在，把手机给我。」
孙莉莉下意识地将手机放在了nV人的手上。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本能地令人想遵守的秩序——像小时候闯了祸，看见班导师站在门口时，那种不敢再胡闹的感觉。
惨绿sE的弹幕飘过：
【柱子?】
【醒啦？】
【我路过。】
【顺便问一下，要不要喝茶？】
弹幕不疾不徐地横过萤幕，熟稔、随意，带着点没大没小的亲昵——不像在围观一场直播，倒像有谁路过老邻居的窗口，顺口敲了敲玻璃。
nV人翻了个白眼。那个白眼翻得太顺了，顺得像是翻过千百次。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巧印章，印面悬在萤幕上方，却停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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