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在胡灵安如此诡谲刁钻的贴身纠缠下,裴清朔手里的那柄长剑,却依旧稳的厉害。
他的剑招不带半分花俏,亦看不出一丝散乱,每一次出手,都走得极其端正、大气。
偏偏就正因为这剑路越正,在高手的眼里,反而越是无懈可击,难拆到了极点。
毫无预兆的直刺、劈裂空气的横斩、裹挟着内力的下压,那些乾乾净净的剑招,就像是几座大山一层一层地朝少年b近了下来,正气磅礡,连半点让人喘息的空间都没留下。
胡灵安脚下的步子开始有些急促地往前退去。
他倒不是真的接不下对方的攻势,而是师兄的防线与进攻咬得太紧,叫他一时之间,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借力切入的空档。
退了数步,他那双清澈的眼神却微微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他的x口猛地一沉,呼x1竟然在此时被他生生强行压低了下去。
下一刻——
他的鞋底在夯土地上发力一踏,激起一阵尘土。
没有试图绕开,他整个人竟然就这麽不讲道理地迎着满眼的寒光撞进了师兄的剑势里面。
看见这近乎自杀的一幕,场外围观的武馆众人惊得瞬间炸开了锅。
「疯了?!」
「这小子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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