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晚吃得最慢，吃着吃着筷子还停在半空中，像是忽然想起什麽，随後又低头继续吃。
胡灵安看了她一眼，「你刚才在院子里忙些什麽？」
「情报馆的年帐」。
「你还管这个？」
少nV语气平平，「一直都管」。
说完，她又夹了一筷子菜，不轻不重地补上一句，「是你从来不看」。
他被话噎了一下，半晌才y着头皮试着狡辩，「……那是你都不让我看」。
她随口「嗯」了一声，没那个心思拆穿他。
胡灵曦坐在旁边听着，视线偷偷在两人之间转了几圈，过了一会儿，少年才有些犹豫地小声开口，「我……我能帮忙吗？」
胡灵安几乎是立刻回话，「不用！」
苏知晚却同时开口，「可以」。
两道声音毫无预兆地撞在一起，桌边瞬间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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