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灵安在一旁默默看着，心中了然。
「快了，心太急了」。
少年的动作顿时一僵，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被当场抓包一般，他有些狼狈地收回了大开大阖的动作，低垂着脑袋，声音细如蚊蚋，「我……我只是想快点跟上您」。
胡灵安听完，看着少年那微微颤抖的背脊，眼神忽然有些恍惚，像是透过眼前的徒弟，看见了眼前的自己。
院里安静了片刻，他最终没能忍住，自嘲般地低头一笑。
「这话，我以前也对师父说过」。
少年有些错愕地抬起头，「然後呢？」
他甩了甩微酸的手腕，往一旁跨出了半步，身形下沉，摆出了一个稳重规矩、毫无花俏的起手式。
就在他摆出姿势的刹那，连说话的声音都跟着变了，变得有些沉重和沙哑。
「跟什麽跟？你这着急的毛躁模样，是急着去投胎，还是赶着逃命？」
他学得维妙维肖，那GU嫌弃里带着理所当然的味道，活像是那位已经作古的老人，此刻正活生生地站在这方院落里动手指点。
「x口里的气都还没来得及沉到底，你这身子倒先冲出去了，急着去撞别人的剑尖上麽？」
话音未落，他自己先被自己逗笑了，低头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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