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他的目光微微定格在半空,眼神涣散失焦,彷佛正穿透两百年的岁月沧桑,亲眼看见了那条用血r0U踩出来的求生之路。
「至於那两位至尊後来在山里究竟是怎麽谈拢的——」,先生突然低笑了一声,适时地把那又要沉下去的气氛往回拽了拽,「那江湖上的小道消息,可就穿得神乎其神,说法多了去罗」。
「有人说,他足足在北山之巅迎着风雪跪了三天三夜,这才打动了妖皇」
「也有人说,两位雄主在山洞里对坐了三个日夜,不言不语,单单靠着耐心便折服了妖皇」
「更有据说是那几个亲卫留下的笔记,传说——」,说书先生眯起一双鹰眼,幽幽地开口,「是他将自己一族的X命,连带整个人族的气运都当作筹码押在案头,这才撬动了那尊无情的存在,求得了一句允诺」。
他缓缓竖起一根指头,在众人眼前晃了晃,「可甭管那些天花乱坠的传闻,这结果,各位客官都是知道的」。
先生的语气陡然往下一沉,掷地有声,「妖族——出山了!」
台下沉寂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低声议论,有人惊叹,有人扼腕,但很快又在先生不紧不慢地控场下平息了下去。
「不过,那高高在上的妖皇,倒也不是什麽lAn开恩的大善人」,说书先生补了一句,语气里透着看清世态炎凉的豁达,「那年头,天地大劫,北地冻绝,妖族山里的日子同样不好过,他们……也是在为子孙後辈寻一条生路罢了」。
他双手猛地一展,宛如展开了一幅波澜壮阔的战争绘卷。
「於是乎——」
「万妖遮天,浩浩荡荡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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