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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扉重重地合拢，药铺重新坠入一种近乎凝固的安静。
医者没有立刻动作，她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姿势，视线定格在那扇禁闭的木门。
过了许久，她才轻轻哼出一声鼻音，带着几分冷峭的断然，像是终於为某个盘旋已久的判断落下了封缄。
她转过身子，蛇尾在粗石上拖曳出沉闷的声响。
她从药架最深处的Y影里，cH0U出一本边角早已磨得起了毛边、纸张sU脆如枯叶的旧册。
翻开书页，书页传来乾裂的脆响，她提笔，笔尖在虚空中悬停了半晌，才带着一种冷酷地JiNg准落了下去。
「魇化初期，侵蚀尚未入骨
注：气息不自然，疑为外力诱发」
墨迹在枯h的纸面上晕开，她的笔锋很稳，没有半分身为医者的犹豫，只有身为实验者的冷淡。
写到一半，她像是想到了什麽极其荒谬的事，手腕微转，在旁边又补上一行细小的字。
「求药者，未问风险，未求退路」
笔尖微微一顿，墨汁在纸上凝出一个深沉的黑洞，她看着那点黑墨，良久，才再次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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