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灵安沉默地点点头，没多说明来意，只是把准备好的银两推到桌上，「换」。
那人斜眼瞥了眼桌上那几锭白花花的银子，并未急着伸手，反而轻笑出声。他嘴角微微g起，在那平静地脸上刻下一道讽刺的弧度，「还真有人拿这种东西进来」。
他嘴上说着，伸手将银子拨了过来，从一旁拿起一柄金秤。
秤盘轻晃，没挂秤锤的秤杆在昏h的烛火下JiNg准地平衡，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刻度，似乎心里早已有了定数。
「嗯」，他随口应了一声，听不出喜恶，「够你在这里转一圈了」。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转，从cH0U屉里cH0U出个乾瘪的小布袋，将一捧黯淡的铜片倒在桌面上。那些铜钱sE泽深沉，边缘的纹路早已磨得近乎光滑，落在实木桌面上，发出的声音沉闷得有些诡异。
他重新开始计数，节奏依旧规律的令人不安，数到一半，他头也不抬地抛出一句，语气轻松的像在闲聊，「是谁带你进来的？」
胡灵安的心跳漏了一拍，神sE没变，淡淡地应道，「有人带路」。
红衣人从鼻子里挤出一声沉闷的应答，没再追问。
他手里的动作没停下，每一枚铜片滑落指尖的间隔依旧毫无偏差，彷佛早就猜到这种滴水不漏的回应。
又拨过几枚钱币，他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味某种禁忌的秘密，「能让那位亲自带路的人……可真不多见」。
这句话被他压得很低，彷佛只是自言自语，飘忽的像地底吹出的Y风。
胡灵安目光微滞，正要追问，那人却已重新埋首於钱堆之中，再没抬头，唯有指尖的敲击桌面的节奏依旧稳定，「嗒」「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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