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脚步一滞，半侧过身回头望去。她依旧松松垮垮地靠在椅背上，那支朱砂笔在她指尖灵活地打着转，空中掠过几道红sE的虚影
「这夜里有几个地方，能少碰就少碰」，苏知晚再次换回那慵懒的语调，带着事不关己的散漫。
她略微思索片刻，才补充道，「花街柳巷、豪赌之坊——这些你想去见识见识就算了，不过……」，她斜眼扫过那身整齐妥帖的衣服，语气带上了点不想掩饰的嫌弃，「看你这规矩的样子，怕也没胆子玩那些」。
胡灵安挑了挑眉，也没回嘴，只是挂着那依旧柔软的笑等着她说完。
少nV手上的笔转个不停，神sE却b之前严肃了几分，「重点是那些古董铺子，你可别被引过去了」。
说到这，她另一只手扶了扶头，像是翻开一本极其令人头痛的旧帐，眉梢浮现一抹烦躁。
「尤其是城西那间的小掌柜，他那张嘴可甜了，能把人夸得找不着北，连我进了他的店都得脱层皮」。
笔尾在桌上重重一点，止住了旋转，她没多做解释，挥了挥手，像是想驱散那些烦人的回忆，随即低头重新对付桌上的工作。
「记下了」，少年点了点头。
他没再多问小掌柜到底是何方神圣，只是将这份难得的提醒默默收进心里。
他不再停留，转身跨出情报馆的大门，门外，永夜的灯火依旧。
脚步稳稳地踏在门外的石板地上，脚步相较昨夜的局促，已经多了几分从容不迫
这一次，他没有门口驻足太久，而是身形微晃，一个闪身便往人群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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