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掌门躺下後,他弯下腰,细心地把被角整理平整,又将那身略带皱摺的袍子一一拂平,动作熟练而自然,彷佛这十年的离别从未发生。
掌门似乎想说些什麽,嘴唇微动,最终却只是疲惫地摆了摆手「去歇息吧,赶了一天的路了,你也累了」
声音微哑,带着点酒後的倦意。青年没有多说甚麽,低头行了个礼,便转身退出了房间,关上房门时,只发出了一点极轻的声响,转瞬间便被夜风抚平。
月光如银,照在他挺拔的背影上,这一刻,满山的清冷重新聚拢,掩盖了那短暂的人间烟火,夜彻底的深了。
翌日清晨,朝yAn才刚刚升起。
往日,按往日的惯例,掌门早已出了房门,背着手巡视山门,顺便指点各弟子的修炼,可今日,山门各处都没有看到掌门的身影。
早起的弟子起初并未在意,只当是昨夜掌门难得开怀畅饮,不胜酒力,此时还在宿醉呢。
还有几个顽皮的弟子,还意犹未尽地谈论着昨天接风宴上的趣事。
然而随着日头渐高,yAn光渐渐映入庭院,宗门的一天正式开始了,但房间大门依旧紧闭,里头没有半点动静。逐渐增长的不安弥漫在空气中,院内修练的动作渐渐停了,不时有人往掌门房间的方向望去。
大师兄立在人群前,眉头微不可察的轻皱了一下,但这轻轻地一下在弟子眼里,却叫人心头一紧,众人拉着师长们讨论了一番後,决定由他带头,进师父房间看看是什麽情况。
他大步地走向前,直到立於那间静的几乎诡异的房间前,门一如昨晚他关上的样子,他深x1一口气,抬起了手。
「吱呀——」门开了一条小缝,在门开前,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房内的场景却还是惊的他倒cH0U一口凉气。身後的师弟们顺着视线看去,有些胆子小的当场被吓晕了过去,其余醒着的也被震的说不出话,时间在此刻彷佛被冻住了,世界静的可怕。
掌门依旧静静地躺在床榻上,彷佛只是睡着了。
然而,一柄长剑突兀地立在床上,笔直地贯穿了他的x膛,冰冷的剑身几乎完全没入,将掌门的身TSiSi地钉在了昨夜刚整理好的被褥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