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命的它。」
凌曦想继续追问但还没Ga0懂这个东西的脾气，嗫嚅了几声不敢再问下去。
「你可以。」
「？」
「你可以问。回不回答的选择权在我。」
「那?
你刚刚说的契约是怎麽一回事，我不记得我见过你，或者签过什麽契约。」
「你忘记了?」它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
「忘记了?？那好，我腿上刚刚出现的荆棘图案是个什麽东西？」凌曦打算先从自己的改变开始问起。
「类似契约的进度。」
「那你又是个什麽东西?？」似是感觉自己的话不太礼貌，凌曦急忙找补：「呃嗯不是?我的意思是——」
「这麽说好了，人都会有愿望?说难听点是慾望我是你们世人慾望的集合T。」
「集合T?？那你除了保护我还能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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