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弟兄呢？」
上官决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双眼空洞，双手仍不停颤抖。沉默许久，嘴唇终於动了，声音沙哑。
「伍夫长……」停了一下。「替我……挡了一刀。」
里正整个人一震。上官决慢慢跪了下去，眼泪终於落下。
「我……找不到他……我真的……找不到伍夫长……」
玄空与里正同时愣在原地。夜风吹过，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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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段哭声
天刚亮，第一声哭声自村东传来。
顾川缓缓睁开双眼，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起身，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哭声开始一户接着一户。整座顾家村彷佛同时醒来，却不是因为J鸣，而是哭声。
顾川立刻翻身下床推开木门。院子里空无一人，爷爷早已不在屋内。他望向四周——隔壁邻居正抱着家人大哭，前面那户也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不远处又有一户人家挂起白布。哭声越来越多。
里琪琪一路跑来，额头满是汗水，喘着气喊道：「顾川！你们听到消息了吗？」
顾川心头一紧。「什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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