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短刀，又看了看四周的工兵。这些人里，最年轻的十七岁，最老的五十出头。没有一个受过正规的战斗训练。他们会挖G0u、会搬石头、会绑绳子、会架拒马。但他们不会列阵，不会冲锋，不会用盾。
他们只有短刀。
顾守安把刀cHa进腰间，拍了拍上官决的肩膀。
「去把弟兄们叫过来。」
上官决愣了一下。「现在？」
「现在。」
片刻後，四百多名工兵围了过来。有人还扛着铁镐，有人手里攥着麻绳，有人刚从泥坑里爬出来，K腿上全是泥。
顾守安站在他们中间，没有站到高处，也没有提高声音。
「明天开始，赵军会攻拒马。」
没有人说话。
「拒马能撑多久，我不知道。但拒马破了之後，高台前面就是我们。」
他环顾四周。
「我不会说什麽大话。我只说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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