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太瘦了，多吃一点。」
碗里的菜越堆越高。顾川低头看着，忽然有些吃不下去。不知道为什麽，总觉得今晚的父亲像是在记住什麽，又像是在告别什麽。
顾小满吃得满嘴是油，忽然抬起头。
「爹，等你回来，真的会教我骑马吗？」
顾守安停顿了一下，然後笑着点头。
「会。到时候爹带你跑遍整个青河村。」
顾小满立刻开心得哈哈大笑。
顾远不服气。「我也要。」
顾守安看着他。「你先把字写好。」
顾远立刻低头扒饭。众人又笑了起来。
只有顾长河始终低着头，一口一口吃着饭，没有说话。
夜越来越深，院子里的笑声也渐渐安静下来。吃完饭後顾小满第一个睡着，趴在桌上打起呼。顾远也很快回房。
只有顾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麽都睡不着。窗外月光洒进房间，照亮屋角那个小小木盒。顾川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起身，只是慢慢闭上眼睛。
而院子外，似乎有人正在低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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