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守安点头。「当然。有爹在，你们读书不用愁。」
顾小满忽然cHa嘴。「跟军粮一样吗？每个月都有？」
众人顿时又笑了起来。
风吹过山坡，带来青草与泥土的气味。这一刻没有人说话，只是安静享受午後yAn光，彷佛时间都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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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段
直到顾守安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你们三个，跟我过来。」
顾远还在逗麻雀，顾小满正蹲在地上数鸟。只有顾川第一时间察觉——父亲的声音，少了平常的笑意。
三兄弟跟着父亲来到墓前。顾守安站在墓碑前沉默了很久，风吹起他的衣角。他伸手m0了m0墓碑，像是在整理什麽，又像是在跟某个人说话。
许久，才缓缓开口。
「昨天，里正来找过我。」
顾远抬起头。「里正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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