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忽然觉得,皇伯父现在好像b以前年轻了。」
「臣不曾见过陛下年轻时。」
「我也没见过。」
她笑了笑。
「但大概就是这样。」
不穿龙袍。
不用日日坐在御案後。
想去哪里便去哪里。
昭静姝低头看着面前的奏摺。
忽然又觉得肩上的东西重了一些。
可这一次,她没有怕。
因为有些责任,并不是只为了让自己走得更高。
也可以是为了让另一个被责任困了太久的人,终於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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