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
昭静姝给自己倒了一杯,又在碑前倒了一杯。
「我以前一直以为。」
「只要替你翻案,我这辈子便算做完一件最大的事。」
「可现在真的翻了……」
她低头笑了笑。
「我反而觉得,好像才刚开始。」
她想起户部那一本本看得头疼的帐册。
也想起昭玄烈问她,进朝要做什麽。
「我还不知道自己最後能走多远。」
「但我想试试。」
她举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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