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看着她半晌。
「玄武库下层。」
「你不是说没有双诏进不去？」
「现在有了。」
沈清辞立即明白。
前半份密诏在宁王手里。
後半份在母亲手里。
宁王被拿下後，两份密诏自然都在他们手中。
「里面有什麽？」
「十二人的亲笔誓书、往来帐册、任务记录。」
裴玄停顿片刻。
「还有这些年被宁王替换过的所有军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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