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心头一动。
又与父亲有关。
师父站在旁边，忽然冷笑。
「不只见过。」
「当年我们三人第一次怀疑有人暗中调换军报，查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裴玄。」
沈清辞看向她。
「所以父亲早就查过他？」
「查过。」
「只是还没来得及查到底，裴玄便Si了。」
师父目光微沉。
「如今看来，那场Si讯本就是他自己安排的。」
所有散乱的线索终於开始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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