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了避开东暖阁耳目，母亲的落脚之处始终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若宋明章知道……
那便代表消息早已泄露。
「父亲。」
沈云衡没有再b问宋明章，转身便道：
「立刻出发。」
昭玄烈皱眉。
「云衡。」
沈云衡停下脚步。
昭玄烈看了一眼跪在殿中的宋明章。
「他故意激你。」
「我知道。」
「那你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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