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被禁军以铁索缚住双手,却丝毫没有阶下囚的狼狈。
「因为宋太傅根本不是第六席。」
昭静姝眸sE骤沉。
「你才是?」
老人看向她。
「郡主不是已经认定了吗?」
「我只认定你与第六席有关。」
昭静姝平静道。
「从未说你就是。」
老人眼底第一次浮现真正的意外。
林映雪也在此时开口。
「谢怀安只说替第六席疗过伤。」
她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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