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舟没有替她打开。
而是把卷宗交给她。
「你自己看。」
沈清辞看了他一眼。
接过。
第一页记录的是她幼年。
第二页是师父将她带在身边教导的时间。
再往後，是她回昭国、与顾行舟重逢，甚至连她三年前离开都被记录其中。
有人一直在看着她。
不是最近。
是很多年。
翻到最後一页时，她忽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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