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竟无法分辨真正的位置。
沈云衡此时也带着贺远赶到宗庙外。
他听见那道声音，神sE终於第一次大变。
「不好。」
「他亲自来了。」
宗庙内，烛火微微晃动。
那道低沉的声音落下後，整座大殿再次恢复寂静。
却没有人敢放松半分。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人就在附近。
却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踪迹。
昭帝神sE依旧平静，目光缓缓扫过大殿。
「藏头露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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