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安点头。
「因为玉衡司没有固定位置。」
「每次联络,都会换地方。」
「唯一能证明身分的,只有一块玉牌。」
说着,他自怀中缓缓取出半块青玉。
玉牌中央,刻着一枚极细的北斗七星。
「这是……」
谢怀安将玉牌放到桌上。
「我唯一留下的东西。」
「也是他们一直想拿回去的。」
顾行舟伸手接过玉牌。
玉质温润,边缘却有一道整齐裂痕。
像是原本就该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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