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神情凝重。
「是东暖阁多年以前用来联络的法子。」
「香灰遇水无sE，遇热便会散出极淡气味。」
贺远脸sE一变。
「所以……」
顾行舟已经明白。
「昨夜那场雨。」
沈清辞接道：
「不是给他的。」
她望向屋外仍未熄灭的火盆。
「而是给我们。」
香灰经过雨水浸泡，再靠近火盆，气味便会慢慢散开。
有人会循着气味找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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