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在地图中央点了一下。
「这个人，现在还不能动。」
「因为一旦惊动他，东暖阁潜伏在昭国与云岐的所有暗线，都会同时消失。」
顾行舟很快接上。
「所以要先断他的手脚。」
「正是。」
沈云衡望向他。
「难怪你父亲常夸你。」
顾行舟没有因此露出喜sE，反而问道：
「伯父可有计画？」
沈云衡将地图往前推了推。
「有。」
「但需要你们两个一起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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