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b你父亲年轻时稳重。」
沈清辞忍不住笑了。
「顾伯父若听见这句,只怕要替行舟高兴。」
师父也笑了。
屋内原本凝重的气氛,终於稍稍缓和。
然而下一刻,师父神情重新沉了下来。
她自袖中取出一块令牌。
令牌一面刻着听风楼,另一面则刻着一道极淡的云纹。
顾行舟一眼便认了出来。
「这是父亲的令牌。」
「也是沈伯父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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