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点了点头。
「是东暖阁这些年活动过的地方。」
她抬手指向其中几处。
「这里，是昭国。」
「这里，是云岐。」
「看似分散，实际上全都围绕着两国边境。」
沈清辞沉声道：「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挑起两国战事。」
「正是。」
师父神sE渐渐凝重。
「当年你父亲与你母亲发现东暖阁时，便已察觉他们并非只图权势。」
「他们真正想要的，是让昭国与云岐彼此猜忌，最终兵戎相见。」
「只要天下大乱，他们便能从中渔利。」
顾行舟望着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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