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她说话?」
「只是觉得,一个肯教你自保的人,不会毫无理由地把真相藏起来。」
沈清辞看了他一眼。
「你连她都没见过。」
「但我见过你。」
这句话说得很轻。
沈清辞却久久没有接话。
他并不是在称赞她,也不是刻意讨她欢心。
只是因为相信她,所以连带相信将她教成今日模样的人。
这份信任没有来得太快。
正因为走了太久,才显得格外清楚。
河渡在午时前出现在视野中。
渡口不大,只有两艘篷船停在岸边。船夫都是寻常打扮,看不出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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