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川看向老人。
「当年由谁送信?」
老内侍没有再写名字,只将目光移向那枚铜牌。
裴照川拿起铜牌,擦去表面的血迹。牌面下方原本被W血遮住的地方,逐渐露出一道极细的刻纹。
不是姓名,而是一个「衡」字。
屋内顿时安静。
这枚铜牌原本属於沈云衡。
「送牌的人见过他。」韩肃沉声道,「至少知道他的铜牌在何处。」
「也可能就是从他手中取来。」裴照川道。
这个猜测并不乐观。
若沈云衡安然无恙,他不会只送一枚染血铜牌,更不会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留下。
沈清辞却没有让众人继续猜下去。
「无论他现在是生是Si,我们都要去云岐。」
她将铜牌收进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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