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鞋底较宽,应是成年男子。
另一种前掌狭长,脚步很轻。
「nV子?」沈清辞问。
「有可能。」
她走到木桌前。
桌上有一碗已经乾掉的药,碗边凝着深褐sE药渍。药碗旁压着一张纸,上面画了几笔看似凌乱的线条。
掌柜道:「这是他平日练字的纸,我看不出有什麽特别。」
沈清辞将纸拿到光下。
线条共五道。
前四道长短不一,最後一道却被重重涂黑。
她想起裴照川的话。
第五人不是名字,而是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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